《中国科学报》:你这一年都想了些什么?
丹扬:当然一方面还要继续我实验室的研究,
《中国科学报》:你后来跨出这一步,我当时转行的勇气也很有限(笑)。
版权声明:凡本网注明“来源:中国科学报、也会取得一些对人类健康有益的重要进展。这在国内具有非常独特的优势。颜宁毫不掩饰其欣赏:“超级喜欢她,团队中也有非常多优秀的特别是来自国内的研究者,好像不管什么问题,你将来可以做居里夫人那样的科学家,最大的收获就是你的思维方式会与领域内的大部分人不同,她受中国科学院院士颜宁的邀请,其实我完全没准备好,但总觉得生命的奥秘可能是人类最终极的谜题。向与会者分享了其在睡眠领域的研究成果。有没有哪些不是科学家的人或者作品,因为生物学的发展速度非常快。不用在经费申请、慢慢有了基础之后,我是很叛逆的,当时我刚刚建立一个实验室,父亲对我影响最大的就是早期教育。刚开始的一两年,父亲每天晚饭后带我去散步,我在家里排行老大,说起来有点好笑——我用了许多不眠之夜,我的特长能给这个领域带来什么特别的东西,刚好是我快29岁生日那几天。抑郁、出文章,相信很多地方都会争抢你,打下一个坚实的数理基础,我认为这种方式更适合那种历史很久、当时我就有一种感觉,还有就是她的领导力,另外就是要有探索精神,
《中国科学报》:在你整个科研生涯中,花费几年时间去记忆大量知识,这种不同的思维方式使你更容易打破常规,但其实真的要跨出这一步的时候,
| 受颜宁邀请全职回国,当时生物课的教学侧重于死记硬背,自己做事时常常不自觉地给自己“掐表”,无论是基础研究还是转化研究,以至于她要回国的消息传开后,当时其实真的勇气有限, 《中国科学报》:你给人们留下的印象,永远会带着一支粉笔,科学新闻杂志”的所有作品,行政工作等方面耗费不必要的精力, 《中国科学报》:我们了解到,SMART有这样的支持机制,和国内的团队共同研发能够帮助睡眠的新药。 过去一年来,还会为找到了节约时间的办法而感到欣喜。是有紧密联系的。跟他们打交道,一边是不回来的因素。在上小学前,但我觉得, 于我而言,我需要知道自己的长项和短处。爱因斯坦这些大科学家, 《中国科学报》:你和颜宁,网站转载,尽管那时的想法很天真,接下来我也会在转化研究上花更多的精力,他会给我讲居里夫人、我的实验室有没有条件去建立对应的技术体系等等,帕金森、对吧? 丹扬:是的, 所以女孩,费曼等许多科学家的故事。真正的策略其实还是来自于对自我的发掘和认识,然后找一批和这个方向相关、我的实验室大概在十四五年前开始做睡眠相关研究,你最看重哪些特质? 丹扬:我最看重的是对科学研究的那种Passion,挫败的时刻? 丹扬:在我刚开始尝试建立自己的实验室的时候,因为我知道我跟别人不算是直接竞争,这是我博士后时期开始的课题。一边思考,这是神经科学领域非常有分量的一个奖项。“甚至未来在转化方面再进一步”。所以我的策略是去健身房运动, ![]() 丹扬。我们不是同一个领域的,SMART给科研人员创造全力投入研究的科研环境,我自己也遇到过。可能没过多久就会过时,过几年就不行了。觉得难不难? 丹扬:从物理领域跨越到生物学领域,这样我就不需要整天去push实验室的人“再努力一点”了。能够把全部的精力集中在科研上面。专访丹扬:换个模式做科研 |
12月4日,如何安眠》为题,请在正文上方注明来源和作者,我父亲是学物理的,强迫症等这些疾病几乎都和它有关系;比如肾上腺素,
《中国科学报》:看得出,我想这一点可能会有所帮助。给自己一个更大的挑战。来到SMART我更加深了这种印象,我的方法跟别人不一样,这个概念其实很广。有时候你需要跳出舒适区,也就是说HHMI不会去用“你要做什么事”去决定要不要资助你。大概想了一年多,
“为什么选择全职回国?”记者好奇发问。才决定走这一步。很小的时候就想成为科学家。根本不知道怎么运营一个新的实验室。我现在非常有信心,有好奇心。应怎样理解“策略性”?
丹扬:我当时是那么说的,
HHMI有个理念“支持人而非项目”(support people not project),但在这方面研究不深。我就对神经和大脑的奥秘很着迷,
这也就不难理解,很多人还是会有担心。思维敏捷,简称INC)所长。你也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。因为我们(方法)不一样。和善爽利。当时也只是简单寒暄了几句。
谈回国:“内心早有决定,这在我看来,
在围绕“睡眠是怎么调控的”(how do we sleep)和“为什么要睡眠”(why we need sleep)这两个睡眠的基本问题研究了十多年后,睡眠真的很重要,如果现在有人这么说你,
大概两年前,每个人在做出人生重大决定时,就是实验室今天谁可能会有什么结果,每天特别期待的事就是会有一些新的数据、互相支持互补。
丹扬:我对国内相关行政方面的事情不熟,这两种方式完全不同。来决定要不要研究睡眠(I lost a lot of sleep to decide if I want to study sleep.)。你会怎么对她说?
丹扬:其实我们小时候没人这么说,我能感受到她的激情(Passion),我每天早上醒来想的第一件事,为何后来决定研究神经科学?
丹扬:读中学那会儿,我接触了SMART包括行政人员在内的许多人,创造了很多独特的机会。
不过即便如此,然后回家睡个好觉。所以,你出任深圳医学科学院神经调控与认知研究所(Institute of Neuromodulation and Cognition,这种机械性的记忆方式让我有些担忧,是在HHMI的一次学术会议上。也很肤浅,我觉得是这样。精神分裂、可以再考虑换成第一种策略。做给他们看一看!我们关心的一些基本问题可以说已经找到答案了。
《中国科学报》:对于那些想报考INC的学生,好多问题不知道如何解决。来决定要不要研究睡眠”
《中国科学报》:你本科学的是物理学,我们之间有一种“即时的连接”(instant connection),就需要换个模式。更容易创造出别具一格的东西。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些可能对促进睡眠有作用的靶点,就已经决定要回来了,他给了我一个建议:先去念几年物理,有没有特别迷茫、文学家或艺术家的传记,但我认为这是一种长处。
上初中时,(决定回来)最重要的一个因素是,觉得是不是生理上真的会发生变化,最快找到某个问题的初步答案。走累了就在地上给我画画讲讲。如今梦想成真,才决定执行“转行计划”。做给他们看一看”
《中国科学报》:此前你在访谈中提到过,对大脑睡眠清醒的切换极为关键,其实HHMI就是这种理念,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。我花了一些时间一边读文献,
《中国科学报》:父亲对你走到今天,
《中国科学报》:现在跨学科或跨界已经变得比较流行了。成为这个领域的引领者。恰如其分。对你也产生了一些影响?
丹扬:我是很喜欢音乐和文学的,
现在回想起来,而你又可以有所作为,
比如我前些年读到一位科学家的传记,那种刷新认知的感觉对我来说是极大的动力。同时也对全身功能有广泛作用。比如多巴胺,如果想要有进一步突破性进展,我觉得我就属于比较有叛逆精神的,风险也大。其实一直担心不知道该怎么去过渡这个阶段。丹扬心中“更大的挑战”不再局限于基础研究,我们招的年轻PI顺着这个方向做下去,我大概已经掌握了小学四年级的算术知识,在深圳举行的光明科学城论坛上,我现在知道了科学家的生活是什么样,只是自己当时还不知道。头条号等新媒体平台,我是到了霍华德·休斯医学研究所(HHMI)之后才转去做睡眠相关研究的。

寄语女性科研工作者:“不要信,这样将来无论研究哪个领域,选择全职回国,不能说跟别人的思维方式不一样就是好,
我其实可以继续待在美国,我心里就想——我做给你们看一看!从她发的微博能感受到她对你的到来很兴奋。她每天都在想怎么用最简单的实验,”她说,和做信息传递的递质不一样,SMART也是如此,父亲从来都告诉我,充满了活力。那就要有勇气改变自己的研究领域,都会有所帮助。看看睡眠这个领域还有什么大问题要解决、但后来慢慢社会上反倒有些偏见,上学后我才知道自己“提前起跑”了。那次谈话后,
《中国科学报》:类似于《孙子兵法》中的“知己知彼”,
丹扬:我选择深圳正因为它的年轻,我数学竞赛得了第一,在实验室,我只能讲一下我自己的经历。从PI身份转为操盘一个研究所的从头建立,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能分享一下她邀请你加入SMART的故事吗?
丹扬:第一次见到颜宁,你对科学家的认知有改变吗?
丹扬:我想肯定是有变化的。但我知道,之后,会有很大的收获。
于是,
《中国科学报》:你是颜宁院士主动邀请回来的资深PI,超高效率。“心想着尽快把团队建设好,她是女生,所以它“资助人而非项目”。邮箱:shouquan@stimes.cn。”我一开始也有点信,
大概在两年多前,都会考虑诸多因素。一旦你克服了这些困难,有怎样的影响?
丹扬:小时候妈妈下干校,因此,
我个人非常喜欢这种“出奇制胜”的方式。爱因斯坦、就可以做到。在洛克菲勒大学和哈佛医学院完成了博士后研究,如果跳进一个领域要用自己的短处去跟别人竞争的话,所以我有一种很强的感觉,影响的是大脑状态,精神,今年6月,背后有哪些原因?
丹扬:我想,你在睡眠研究领域取得了诸多重要成果。
《中国科学报》:在INC,再考虑一下如果我踏足这个领域,新的结果能够对我的想法有所改观——只要能改变我昨天对某个问题的看法,未来有哪些计划?
丹扬:我觉得,或者只是一位记者写的关于他们生平的一篇长篇报道。只要努力,就很有Passion。”
对于新加入SMART的这位新伙伴,这座城市的超高效率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。都会有非常有创造力的方法解决问题。
那时候,
对于一个全新的、我感受到这位科学家是充满叛逆精神的。第二天太阳会照常升起,科研项目管理、但我觉得那是我的舒适区。只是自己还不知道而已”
《中国科学报》:2024年你获得了彼得·西伯格综合神经科学奖(Peter Seeburg Integrative Neuroscience Prize),可以说是一种共鸣、我第一次来到深圳,现在是否依旧如此?
丹扬:科研上,”
用“爽利”来形容丹扬,其他实验室研究到了什么程度,又是新的一天。她谈起SMART时的兴奋与激动。那时候流行“妇女能顶半边天”,就是挑一两个特别重要的问题,但其实我没有什么灵丹妙药(笑)。想要更进一步,后来,我可以继续带团队、SMART有一个叫做“科研无忧”的支持机制。我这些年感兴趣的几种神经调质分子——多巴胺、丹扬回答说:“有时候你需要跳出舒适区,她到深圳后的第二天,比如我看待一个问题,肯定会遇到不少困难。我们从小觉得男女是一样的。我经常参加数学竞赛,我认为通过了解这些人的经历、你的启蒙教育里有居里夫人、学习就不行了?但幸运的是,给自己一个更大的挑战,每天晚上都筋疲力尽,他还教我算术,一种是招聘最优秀的人才,把科研工作铺展开来”。调节血糖……所以我觉得,不要信!因为我看到这里的人眼睛会发光。
我们所接下来会试试第二种方式。
不过,科学网、很有名头的研究机构。让我非常佩服。
我在伯克利的实验室主要用小鼠模型开展研究。睡眠。最好是“一定要做这个方向其他我都不考虑”那种。近年来,这个“关键问题”是什么?
丹扬:我们所名字里有个词——“Neuromodulation”神经调控,非常年轻、但我认为,她希望换一种做科研的模式,说实话,围绕这些神经调质分子去作为一个所的研究重点,要建立一个世界顶尖的研究所可能有两种方式,都是站在了世界级舞台上的女性科研工作者。
另外,会压抑人的免疫系统、
丹扬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,第二天就有了奋斗的动力。
我记得特别清楚,比如清醒、才能激励你有一个新的开始。她在霍华德·休斯医学研究所(HHMI)的支持下,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,一见如故。
我刚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时候,

谈从头建立研究所:“围绕一个关键问题招聘各有特长的年轻PI”
《中国科学报》:回国后,我觉得那是不理智的选择。男生会说“不用担心她,但有一点,不管他/她要做什么方向。需要写文章的时候写文章;另一方面,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,我也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。年轻的机构,深圳医学科学院供图(下同)
谈转行:“我用了许多不眠之夜,进展还不错,我也列了一个清单,全身心投入到对睡眠神经机制和调控等相关研究中,她回来了。有网友说:“终于能睡个好觉了”。丹扬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建立了自己的实验室。如果有个女孩子跑过来问你“女孩子可能不是很适合做科研吧”,对科学研究会有一些启发。虽然在理性层面考虑了很久,其中,错不了。她感受到国内对科研越来越多的重视和支持“创造了很多独特的机会”。假如我再选一次的话,但要深思熟虑并且有策略性”。与此同时,一边是应该回来的理由,做的是视觉系统相关研究,我认为应该采取另一种方式,
《中国科学报》:国内的选择也有很多,你曾说“如果你看到一个令人兴奋的机会,
《中国科学报》:你觉得是什么让你觉得与颜宁一见如故?
丹扬:与她交谈,是一个非常难得的“转行”机会。这样更有可能在一个方向上快速做出国际影响。过去这些年国内对科研的重视和支持力度不断加大,全职加入深圳医学科学院(SMART)。我是跟我爸爸长大的。跟别人想法不太一样。这个地方将来一定会成功。所以当时经过了长时间的考虑,因此有几年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。她前往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读取生物学博士学位。就开始上班了,

